动作片
民俗事务所:我请狐妖当秘书****** 梅雨季的潮气像块湿抹布,把整座城市擦得发灰。林风站在 “民俗事务所” 的招牌下,第三次将遗嘱塞进裤兜,指尖能摸到纸张被汗水浸出的褶皱。 青灰色砖墙爬满暗绿色爬山虎,叶片上的水珠顺着墙缝往下淌,在墙根积成小小的水洼。招牌上的红漆剥落得像块烂疮,“民俗” 二字被蛛网糊成墨团,唯有 “事务所”   三个字的鎏金边角还沾着点当年的体面。二楼窗台垂着的枯藤在风里晃悠,活像只吊死鬼的舌头。 三天前那个自称远房叔叔的律师,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泥垢,把牛皮纸信封塞给他时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:“你叔叔在世时,这地方门槛都被大人物踏破。” 林风当时捏着房产证边缘的霉斑,心里嘀咕的是 —— 这破楼怕是连耗子都嫌晦气。 铜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 “咯吱” 怪响,像是有谁在喉咙里卡着根锈铁钉。推开门的刹那,积灰在斜射的阳光里炸开成金色的雾,呛得他弯腰咳嗽。 霉味混着朽木的酸气扑面而来,还缠着缕若有若无的甜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下烂了很久。 一楼比想象中逼仄。梨花木长桌积着指厚的灰,桌腿缠的红绳褪成土黄色,末端系着的铜钱绿得发乌。墙上挂满泛黄的卷轴,大多是模糊的符箓,朱砂颜色暗得像干涸的血。 角落堆着半人高的纸箱,上面用褪色朱砂写着 “光绪二十三年镇宅镜”“民国三十一年辟邪剑”,纸箱子边缘被虫蛀得全是窟窿。 柜台后的太师椅最惹眼,椅背上搭着件深蓝色对襟褂子,领口绣的太极图早就糊成了黑疙瘩。林风伸手去碰褂子的瞬间,“哗啦” 一声,个青铜铃铛从口袋滚出来,在地板上画了道诡异的弧线,精准地嵌进墙角木箱的锁扣凹槽。 “咔哒。” 锁开了。 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