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上的热情
狗傲天是真的狗****** 岳桐杉发现,她被绑架了。 她躺在一块坚硬的木板上,双眼蒙着布条,手脚被粗糙的树枝绑住。她弯曲手指细细摩挲,还能摸到枝条上新生的嫩叶。 木板似乎靠窗,清凉的风夹杂着雨后新鲜的泥土味,覆盖到她的身上,不远处阵阵鸟鸣,很快飘向远方。 岳桐杉听屋内无声,腰背拱起,从木板上坐了起来。 躺的太久,她的脖子酸痛得要命,脑袋挂在无力的脖子上,像台没有信号的电视机,嗡嗡追逐着已经寻不到的鸟叫。 即便如此,岳桐杉也奋力从“雪花屏”的脑袋中,扣出一片净地分析当下的情况。 树枝当绳子,清新的空气,欢快的鸟叫,不是城郊就是乡下,反正绝不是她那月租一千的温馨小屋。 岳桐杉越想越委屈,她好好躺在床上追着剧,一把鼻涕一把泪痛斥狗皇帝不当人,虐身虐心王妃,怎么眼一闭一睁,就被绑到了这种,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地方。 “吱——”老旧木门的开合声音。 寂静的屋子里,屋外的一点细微声响都能挑动岳桐杉的神经。 一下两下三下,一个厚实的脚步正在向她的这件屋子靠近。   一定是绑匪回来了! 岳桐杉高度警惕,紧绷着身子,下颌发麻,已经感受不到舌头的存在,脑袋嗡鸣声更加急躁。 她能跟绑匪说什么,绑匪会跟她说什么,如果是骗色该怎么办,如果…… “咣——”屋子的门被毫不客气的顶开,湿润的空气争先恐后挤进屋子。 “你终于醒了。” 是一道雄厚的男音。 岳桐杉的脑袋里闪过无数张新闻报道,她扑通跪下,对着声音来源求饶。 “大哥,我上有老下有小,家里穷的揭不开锅。我才刚开始打工,月薪勉强够维持生活,真的没有钱,您行行好放过我吧。” 男人沉默,房间内陷入诡异的安宁,岳桐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 “你……在胡说什么啊?下个凡,脑子坏掉了?” 男人走到岳桐杉身前,一只手抓住岳桐杉的小肩膀,单手将她拎到了木板上。 厚实的手划过岳桐杉的额上,试了试温度,眼上的布条顺势被带了下来。<